➂退回原位

回程的飞机上，他们坐在狭窄的经济舱座位里，距离很近，却一句话也没有对彼此说。

窗外是层层云海，机舱里只剩下引擎低沉而规律的声音。

不久后，空服员送来餐点。

明明没吃早餐，两人却都没什幺胃口……不知是宿醉，还是心事太重。

胥佳桦低头拨了几下餐盒里的食物，却怎幺也吃不下。

她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喊过热。

当时，纪丞烨起身，走到控制面板前，替她把空调调低。

之后的事，她却怎幺也想不起来。

那片空白，让她没有立场责怪谁。

何况她很清楚，如果那时自己是清醒的，也不一定会拒绝。

❁❁

直到飞机降落，人群开始移动，两人却还是坐在原位。

这时，纪丞烨才低声开口：「昨天晚上……」

胥佳桦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介意一个意外。」

语气平静，像是在为这件事，画下一个句点。

隔了几秒，都没听到他的回应，她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纪丞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加上早上来不及刮的胡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憔悴。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

「像从前那样就好。」她语气平稳地又补了一句，「那样对我最好。」

纪丞烨却没有因此松一口气。

毕竟他们不是交往中的情侣，只是朋友，却发生了亲密关系。

一路上，他真的很后悔，昨晚为什幺不是待在便利商店吃东西、滑手机打发时间，而是进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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