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收敛，飞雪依旧。「剑势收了，可妳的心还乱着。」一声清脆的调侃传来将顾灵犀拉回现实。「你怎幺了，今天状况很差喔，心情不好吗。」沈心照问「嗯。」「怎幺，自家老头又发威了？」沈心照打趣道，没想到顾灵犀却跟她说：「我听说世上有种动物，动作极其轻盈灵巧。牠们长得毛茸茸的，看着无害且可爱，实则聪明狡猾至极。牠们会屏息凝神，悄悄靠近猎物，然后在瞬间爆发出凶猛的速度，一击必杀。」

沈心照愣了愣，随即笑了：「妳说的那种动物，叫狐狸。真奇怪，这明明是狐山，却从来不见半只狐狸的影子。若真有，我倒真想亲眼见见那样的动物。」

「我想要一种兵器，像狐狸一样的兵器。」

顾灵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风雪中显得无比清晰。她放开了那柄象征荣耀的重剑，任由它插在雪地中。

「我想让它藏在我的袖子里，藏在我的骨子里。平时无人察觉我的杀意，但当我想杀人的时候，它就是我手指的延伸，近身之内无人能敌；当我想救人的时候，它就是我心意的最前锋，快到无人能挡。」

顾灵犀看着沈新照说道：「若十六岁那天，我选了这样的兵器，妳敢不敢跟我选一样的？」

「长一尺二寸，双面开刃。」沈心照轻声吟道，仿佛在脑海中勾勒那柄兵器的轮廓，「不求斩断山河之广，只求在方寸之间，无人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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