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送我妹妹去军校的路上，意外发生连环车祸，五台车追撞在一起，他们倒楣的卡在中间，逃也逃不了。」

陶美杏一脸呆滞，食物都忘了吞，傅益诚移开目光望向窗外。原本没打算说的事，开了缝后，不倾泄反而难受。

「我们家是军人世家，我祖父是军人，我爷爷是军人，我爸爸是军人，甚至，我妈妈也是女军官出身。以前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如此极端沉闷的家庭简直奇葩，和军队没两样。」他自嘲地笑，「我好像一出生，就直接入伍了。」

她想安慰他，但笨拙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和我妹是双胞胎，从小感情很好，尽管家里管得严，我们常掩护对方做坏事，晚回家十分钟这种小事，都能开心的要命。他们离开后，我常常在想，要不是小时候身体虚弱，比我妹晚读一年，我也应该在那辆车上，和他们一起……」

她紧紧握住他搁在桌上的手，他转头看她，她则拼命摇头，也不说话，直到他抚摸她的脸颊才停下，跟着，她眼里的泪水滚落。

「其实，我妹想读的是舞蹈系，但是家里不同意，在他们的心中没有比当军人更好的出路。所以，那天除了我，爸妈和年迈的爷爷都出动了，就怕我妹临时逃跑，真讽刺是不是？

「出发前，我妹和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她说：『我一辈子就这样了，但是哥一定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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