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周的例行讯问，宋景之在笔录下方签完名后问道：「陈以建呢？」

「没听说爆裂物处理组今天有案子需要出勤，八成在警局里的某个办公室。需要我帮你把他叫过来吗？」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宋景之起身离开审讯室。董惟仁赶紧追上去。

「你忘记你被停职不能进办公区了吗？」

「理论上不能。」

「什幺叫理论上？实际上也不行！」

宋景之自顾自地走到办公区第一道门禁前，输入密码并按下指纹，门竟然打开。

「……」

宋景之继续往里面走。董惟仁一脸迷惑地跟在旁边。

「你什幺时后复职的？」

「没复职。」

「那刚才是？」

「被停职的人门禁卡会被收回，但指纹锁除非调职或离职，否则不会失效。偶然知道的。」

「原来有这种事。不对，那你还不出去，这不符合规定！」

董惟仁伸手想把宋景之拽出去，无意间碰到他腰间的警棍，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喂，你想做什幺？」董惟仁压低声音问道。

「逼他在所有人面前认罪。」

宋景之最近一周不断做恶梦。已经去世的家人和杨宓轮流出现在梦里，然后以各种方式被谋杀，而凶手始终是陈以建。濒临崩溃的宋景之突然心生「逼陈以建认罪」的念头，并且决定不计后果行动。

「你疯啦？就算能用武力逼迫他说出真相，这种方式问出来的话也不能当作证据，只会害你进去坐牢。如果你去坐牢，杨宓该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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