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画，艰难晦涩的知识被稚嫩小手书写于纸上。

上次有人能这样详细地为她解答化学知识已经是一年前，那个人据说是国内制毒数一数二的大师，也是她教了毛毛基础化学，可惜因为热病走了。

除了毒气外，梁祐忱知识面大范围涵盖化学领域的基础，无论问什幺都略知一二。毛毛问到无话可问，阖上笔记本感叹，「妳懂得可真多啊！」

梁祐忱没有回应，毛毛踏上凳子，将准备好的水杯放进暗门里，「今天也辛苦了。」

无声无息，推出来剩空杯子。

「谢谢……」那声音太过虚弱，低得像在呢喃，「妳来陪我。」

真是有礼貌，毛毛想着，她真的不知道我每天用一杯水吊着她是为什幺吗？

收拾了东西，毛毛抱着笔记本回到铁姐办公室。里头就铁姐一人，一手支在桌上撑着额头，台灯的光线惨白。

她见到毛毛进门便叹了口气，「怎样？」

「不行啦，再拖两天就会死翘翘。」毛毛耸了耸肩，「快点做决定吧。」

铁姐低头思考着，半晌后擡头盯着毛毛，「妳点子多，妳怎幺想？」

「该把她放出来，还是让她死？」

铁姐表情认真，将一个人的性命无足轻重地挂在嘴上。

「嗯……」毛毛打了个呵欠，思考了一会后歪着头说，「典狱长最近是不是有点坏？」

阿豹猛力拉开狗屋的门，厚重的铁板缓缓开启，梁祐忱瘫倒在门口墙角，听见声响动了下，却好像连擡头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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