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就经常梦见老师。

每一次我们之间都仿佛隔着一道透明帷幕，触碰的时候会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光影荡漾，发丝在我身边缠绕飘荡，我后来慢慢意识到自己是在水里。

我是老师桌上那条尾巴款摆的斗鱼。

不过是和世界格格不入，所以被她单独豢养在不同的鱼缸，却误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自己是最靠近她的存在。

但世界的差异永远恒亘在我们之间。

水和陆地，斗鱼和猫咪，我们之间的隔阂不单单是距离这幺简单，而是横跨了两个不同的物种，跨越了水和陆地。我跨越不了鱼缸的玻璃，终其一生都将被困在猫的鱼缸里，这辈子都无法逃离。

我比谁都清楚不该再这样下去。

又过了几次伴读日，老师优雅的邀请我进屋，我从她从容的表情读出蓁蓁不在屋内。踏进的每一步都像悬空，世界被倾倒，颤颤巍巍的走进世界的反面，一面兴奋一面害怕。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就将我压在门板上，热烈狂吻，像在汲取，我们都是干涸的人，渴望彼此的滋润。

吻着吻着又被她压在身下，贴着彼此激烈起伏的胸口，听得见过激的心跳，欲望蠢蠢欲动，我们都一样想要。

「我们不能这样。」我拼命开口，声音却微弱的像是呻吟。

「为什幺不？」她扯开我的衣领，偏着头细细舔吻。

「我们……这样不对。」被压在她胸口的手无力的推了推，碰触到她滚烫的肌肤却有种想哭的冲动，句尾颤抖，几乎变成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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