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并未如期而至。晓茉坐在图书馆的休息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苦茶。她的眼睛肿得厉害，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透明的纸。

江祈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在她的记忆上切割。她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在那场火灾里，她真的见死不救、转身逃跑了吗？

「晓茉，妳还好吗？」周以哲走进休息室，眼神里满是担忧。

昨天在雨中看见江祈后，周以哲整晚都心神不宁。他感觉那个男人像是一头来自深渊的野兽，随时会把晓茉吞噬。

「以哲……我能不能拜访你一件事？」晓茉擡起头，语气坚定得让周以哲感到陌生。

「什幺事？妳说，只要我办得到。」

「帮我查……七年前那场发生在『青水镇』的火灾。」晓茉的手指紧紧抠着杯缘，「我想知道当年的新闻报导是怎幺写的，我想知道……沈夜被判了什幺罪。」

周以哲愣了一下，「晓茉，医生说过妳不能随便去触碰那些记忆，那对妳的神经负荷太重了。」

「我必须知道。」晓茉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江祈背后那些惊心动魄的伤疤，「如果我不弄清楚，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呼吸了。」

周以哲看着她决绝的神情，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两天后，在图书馆最偏僻的微缩胶片阅读区，周以哲将一份整理好的档案夹递给了晓茉。

「晓茉，妳要有心理准备。」周以哲的声音很沈，「当年的结论……对沈家并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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