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实验，在三天后。

大家都很兴奋。

而我在等。

不知道在等什幺，但就是在等。

「三、二、一。」

安静。

我站起来。

很自然，像早就做过。

他也在。

比我早。

我们走到彼此面前。

没有打招呼。

像本来就该这样。

他先开口。

「妳最近……睡得好吗？」

我愣了一下。

点头。

又摇头。

「会做梦。」

他看着我。

没有插话。

我自己说下去。

「很乱的那种。」

「什幺样的？」

我想了一下。

画面突然变清楚。

「城市在歪。」

「天裂开。」

我停住。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还有你。」

他呼吸停了一下。

很短。

「然后？」

「你在说话。」

我皱眉。

「但我听不到。」

我看着他。

「你说了什幺？」

他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

走到窗边，看外面。

像在逃避这个问题。

「如果——」

他突然开口。

又停住。

「时间一直这样。」

「妳会做什幺？」

我没有想太久。

「我会想知道，为什幺是我。」

我看他。

「还有……你为什幺也在。」

他笑了一下。

很淡。

「那我呢？」

他问。

我不知道为什幺，答案很快就出来。

「你不像会放着不管的人。」

他愣住。

「为什幺？」

我看着他。

「你看起来……像有什幺没来得及。」

他没有说话。

空气变得很安静。

比刚刚还安静。

过了一下。

他点头。

很轻。

「……嗯。」

那一瞬间，我胸口有点闷。

说不上来。

第三次。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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