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上午十点半，周予衡接到林芷晴的电话。

「周先生，我现在在银行。」

他放下手上的资料。

「怎幺了？」

「行员说还需要补一份收入证明，可是我有一部分收入是不同教室汇给我的，不是固定薪资。」

「妳有跟行员说明工作型态吗？」

「有。他说可以提供其他佐证，但要看银行审核。」

「那妳先问清楚需要哪些资料，再依照实际收入准备。不要为了让数字好看，自己估一个金额。」

林芷晴在电话那头笑了。

「我没有要乱写啦。」

「我知道，只是提醒。」

「你跟我爸真的越来越像。」

周予衡也笑了。

「那我先不说了。」

「欸，等一下。」

她连忙叫住他。

「我还有一件事。」

「妳说。」

「如果银行要我补去年一整年的收入纪录，我是不是得回去找每间教室？」

「可能需要。妳先确认银行接受的文件形式，有些资料可以从帐户往来或报税纪录整理，不一定每间都要重新开证明。」

「好，我再问问。」

挂掉电话后，周予衡把这件事记进案件追踪表。

他知道林芷晴的收入不像一般上班族，每个月固定领同样的薪水。

她在不同教室授课，部分课程按堂计费，收入会受到排课、学生人数和假期影响。

这些事情之前在购屋预算里已经讨论过。

但真正进入银行审核，又是另一回事。

他打开行事历，确认下一次贷款追踪的日期。

接着，办公室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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