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三年前

「是不是我杀了苏妍？」

林晚晴问完，房间里只剩下雨声。

沉默川站在门口。

没有靠近。

也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你告诉我。」

沉默川终于开口。

「不是。」

林晚晴怔住。

「手机上的讯息……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知道。」

「那为什幺？」

「因为那不是苏妍留下的完整讯息。」

「什幺意思？」

沉默川走到她面前。

「有人修改过。」

林晚晴看着他。

「你又知道？」

「嗯。」

「你什幺都知道。」

「不是。」

他低声说：

「我只是比妳多记得一点。」

这句话让林晚晴突然安静。

「那就把你记得的告诉我。」

沉默川没有回答。

她笑了一下。

「你看。」

「你又不说。」

她转身要走。

沉默川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晚晴。」

她停下。

「今晚不要睡。」

「为什幺？」

「因为妳的记忆正在恢复。」

「那又怎样？」

「妳每次恢复到关键地方，都会重新遗忘。」

林晚晴怔住。

「所以我每天醒来……」

「不是自然忘记。」

「是有人在控制？」

沉默川摇头。

「不完全是。」

「真正可怕的是——」

他看着她。

「妳的大脑正在保护妳。」

⸻

凌晨四点。

沉默川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

桌上摆满文件。

照片。

医疗纪录。

录音。

还有一台老旧笔电。

林晚晴坐在他对面。

「开始吧。」

沉默川看着她。

「妳确定？」

「我不想再每天醒来都像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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