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她又一次爱上他

林晚晴盯着那张2019年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站在研究中心门口。

雨很大。

他的脸被昏暗的灯光切成一半。

可她还是认出了他。

就是昨晚站在街角的人。

「他是谁？」

沉默川没有回答。

「你认识他。」

「认识。」

这一次，他没有说谎。

林晚晴反而更加不安。

「叫什幺？」

沉默川看着照片。

过了很久，才说：

「周承安。」

她将这个名字记住。

「他跟我有什幺关系？」

「他是研究计划的负责人之一。」

「之一？」

「真正负责记忆处理的人。」

林晚晴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我呢？」

沉默川擡起头。

「妳是第17号。」

「这我已经知道了。」

「但妳不知道的是……」

他停顿。

「第17号不是第一个接受实验的人。」

林晚晴皱眉。

「那我是第几个？」

「最后一个。」

房间安静了。

「为什幺？」

沉默川没有回答。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2019年。」

她指着照片。

「这张照片是2019年。」

「对。」

「可是我们三年前才认识。」

「对。」

「那我为什幺会出现在研究中心？」

沉默川沉默。

林晚晴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沉默川。」

「嗯。」

「你是不是在三年前以前，就认识我？」

他看着她。

没有否认。

「是。」

她的呼吸停住。

「多久？」

「七年。」

林晚晴怔住。

「七年？」

「从2019年开始。」

她突然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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