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景川，好一会没有说话。

他刚才那句「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她」还停在耳边。

「所以你那时候就觉得他喜欢我？」

景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只是觉得，他对妳跟对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妳真的要我一件一件数？」

「是你先提的。」

他看了我几秒，大概知道不说清楚我不会算了，只好把杯子放下。

「妳跟别人讲话，他会看。」

我皱眉。「看一下也算？」

「有人追妳，他会整晚黑着脸。」

「他小时候脾气本来就不好。」

「妳叫他，他再不耐烦都会回头。」

我原本想接话，却突然停了一下。

景川看着我。「还要不要听？」

「你继续。」

「有次我们几个人出去，妳临时说不来。他前面还好好的，收到妳讯息之后，整晚没怎幺讲话。」

我想了一会，完全没有印象。

「甚幺时候？」

「很多年前了，我哪记得那幺清楚。」

「你现在不是记得很好？」

景川笑了一下。「因为那个人太明显。」

我没有笑。

昨晚饭桌上的那些话又慢慢浮上来。

知晴去哪，他就跟到哪。

小尾巴。

还有照片墙前那一句——

我有叫过吗？

以前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的事，被景川重新说一次之后，好像突然换了另一个角度。

我低头看着餐盘。「那你为甚幺从来没跟我说？」

「说甚幺？」

「你觉得他……」

那个「喜欢」到了嘴边，我竟然没有立即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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