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

一片死寂。

顾云锦握着手机。

楚亦珩站在她面前。

沈仲川则站在几步之外，脸色难看到极点。

没有人说话。

因为楚亦臻刚才那句话，已经把所有人最不愿意碰触的真相撕开。

——三年前真正死的人，是楚亦臻。

顾云锦看着手机。

「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楚亦臻。」

「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终于。

男人低声说：

「顾氏顶楼。」

「等我。」

「不要来。」

「为什幺？」

「因为现在的我……」

他停顿了一下。

「可能已经不是妳认识的那个人。」

顾云锦的眼神冷了下来。

「三年前的你已经死了。」

「那现在的你是谁？」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

楚亦臻只说：

「妳来了就知道。」

电话挂断。

顾云锦没有犹豫。

转身就走。

楚亦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妳不能去。」

顾云锦甩开。

「放手。」

「他在等妳。」

「我知道。」

「这可能是陷阱。」

「我也知道。」

楚亦珩皱眉。

「那妳还去？」

顾云锦看着他。

「因为如果他真的是三年前的楚亦臻……」

「那我欠他一个答案。」

---

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顾氏总部。

整栋大楼只剩顶楼还亮着灯。

电梯门打开。

顾云锦走出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一步。

一步。

没有任何人阻拦。

顶楼办公室的门半掩着。

她推门。

楚亦臻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黑色西装。

熟悉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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