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点。

盛衡资本。

秦远山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光映在玻璃上。

可他的目光始终停在手机萤幕。

上面只有一张照片。

——楚亦珩站在机场。

以及那句话：

「他准备离开了。」

秦远山握着手机。

「想走？」

他冷笑。

「没那幺容易。」

就在这时。

林盛匆匆走进来。

「秦董。」

「说。」

「查到了。」

「楚亦珩今晚确实订了机票。」

秦远山眼神骤冷。

「目的地？」

「瑞士。」

「时间？」

「明天凌晨。」

秦远山没有说话。

几秒后。

他将手机放到桌上。

「把他拦下来。」

林盛一愣。

「要怎幺拦？」

秦远山看向他。

「用他最在乎的东西。」

「什幺？」

「他的秘密。」

⸻

凌晨一点。

另一边。

楚亦珩坐在私人会所。

面前是一杯没有喝过的酒。

手机亮起。

一则简讯。

「秦远山开始查你了。」

他看了一眼。

没有回复。

几秒后。

第二则讯息出现。

「他已经知道瑞士帐户。」

楚亦珩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拿起手机。

拨出一个电话。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声音。

「事情有变？」

「顾云锦动手了。」

对方沉默。

「她查到多少？」

「比我们预想的多。」

「那就让她继续查。」

楚亦珩皱眉。

「你确定？」

「越接近真相，她就越容易看见真正的敌人。」

楚亦珩沉默。

「可是她已经开始怀疑亦臻。」

电话那头的人淡淡说：

「那正好。」

「楚亦臻会成为她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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