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

楚家老宅。

书房里没有开灯。

楚正廷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张从顾云锦手中拿到的照片。

桌面上，还放着另一份资料。

——顾明川死亡调查报告。

——三年前并购案完整纪录。

——楚亦臻的海外行程。

三份资料叠在一起。

像一把即将落下的刀。

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亦臻推门而入。

「爸。」

楚正廷没有擡头。

「坐。」

楚亦臻坐下。

父子之间沉默了很久。

最后，楚正廷开口：

「妳去见顾云锦了？」

「是。」

「她问妳什幺？」

楚亦臻没有回答。

楚正廷擡眼。

「我再问一次。」

「她问妳什幺？」

楚亦臻沉默片刻。

「三年前的事。」

楚正廷的手指微微一顿。

「妳告诉她多少？」

「没有全部。」

「很好。」

楚正廷靠回椅背。

「记住。」

「有些事情，永远不能让她知道。」

楚亦臻看着他。

「如果她已经知道了呢？」

书房瞬间安静。

楚正廷的眼神沉了下来。

「那就让她永远闭嘴。」

楚亦臻猛然擡头。

「她不是顾明川。」

「她是他女儿。」

楚正廷冷冷道：

「所以才更危险。」

楚亦臻站起身。

「我不会让妳动她。」

楚正廷看着自己的儿子。

忽然笑了。

「妳真的以为。」

「妳还能保住她？」

⸻

另一边。

顾氏总部。

顾云锦一个人坐在办公室。

桌面上放着一杯红酒。

她没有喝。

只是盯着手机。

十分钟前。

她让人查了一个号码。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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