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唱完了一出戏，恭敬地鞠躬告退。

剩下的残局，就让那个垃圾自己处理就好，他们能做的、该做的，都做完了。

印着靳樊名字的成绩单复印本最后被留给了男老师。

那些数字，光看就能让他不得不承认，当年那个被他鄙夷的孩子，如今都会飞了，还飞得又高又远。

靳宣扬着头走在前面，心情特别好。

「掺和进一件破事，还能这幺乐。」靳樊笑了一声。

「你看见他那个表情？」靳宣回过头，眼神和语气难得明亮「一副怕死的孬样，之前还敢那幺嚣张，现在我一脚就能让他跪在地上叫我爸爸。」

靳樊一掌拍在她头顶「要是妳做得到，我大概能让他趴在泥坑里叫我爷爷。」

「少嘴贫。」靳宣拨开他的手，但她现在心情好，先不跟他计较。

「寻完仇，心情如何？」靳宣问。

就着黄昏的夕阳，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靳樊盯着黑影，思考了好一阵时间。

「其实我本来就觉得还好。」靳樊最后这幺说。

当时他确实怨过，不甘心过，但那时已经有一个女流氓替他完成了他一直想做的事，那些积累在心里的不满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

背上的疤不痛了，心里的坑也补满了，靳樊早已释然。

不过昨天听到有一个人似乎比自己更在意那些过往，还记了好几年，靳樊感觉还是有些微妙。

往好的方面那种。

*

靳樊快乐大一生活的期间，应该要是靳宣最水深火热的备考期，但她一直以来的行程就已经充实得不能再满，所以每天看起来过得还是跟一直以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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