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婷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

顾谨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谢婷，落在车窗外锈蚀的钢架上。

“妳或许是『谢婷』，也或许不是，毕竟，我见过那样的结局。“他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却带着某种沉重的质感，“孙心心绑定了房车，凭借它初期积累物资，拉拢人心，在混乱中建立起一个以她为核心的小团体。而谢婷……“他顿了顿，“因为试图拿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当作累赘和威胁，推向了潮水般的丧尸。“

谢婷的呼吸一滞。

他描述的，正是这本末世小说里的剧情！

原主的惨死，孙心心的崛起……

“你怎幺会『见过』？“谢婷追问，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你是……“

“重生？“顾谨辰替她说出了那个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苦涩的弧度，“或许是吧……不过我比较觉得是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在某个时刻强行塞进了我的脑海。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包括那段谢婷死前最后的惊恐，以及孙心心关上车门时，那冷漠的眼神。“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锁定谢婷：“但这一次，一切都变了。本该死去的『谢婷』活了下来，还提前准备了如此充足的物资，拿到了这台本该属于孙心心的房车，而孙心心……“他眼神微动，“她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这台车。“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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