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那年，文华终于接受了一件事情。

小妤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那次约见面的爽约，成了两人最后一次没有真正完成的约定。她重新出现在通讯软体上，却又消失在他等待的那一天里。文华没有再追着问原因，也没有一遍又一遍传讯息逼她回答。

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他开始明白，有些问题即使得到答案，也不一定能让自己好过。

他把手机放到一旁，重新面对自己的生活。

工作依然忙碌，学业也没有停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起点并不高，所以更不能浪费时间。二专完成后，他继续往二技努力。别人下班后休息，他坐在书桌前看书；别人假日出去玩，他有时候还得准备报告与考试。

疲惫的时候，他偶尔会想起小妤。

如果她还在，会不会提醒他早点睡？

会不会又说：

「你不要只知道读书。」

想到这里，他有时候会笑。

可是笑完，心里又会空一块。

他没有把那些回忆丢掉。

那个生日收到的笑容，那些深夜电话，以及她在广东中山出差时，每天晚上陪他聊天一两个小时的时光，全都留在记忆里。

还有那个玻璃瓶。

一千只纸鹤。

那是他年轻时最认真的一次告白。

文华偶尔会想，如果人生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也许那里的他们还在一起。

但现实里，他必须往前走。

他告诉自己：

「既然她没有选择留下，那我至少要把自己的人生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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