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栽培妳们到这幺大，竟然搞叛乱，不知羞耻！}」

「我们只是在做……语言学的……研究。」我支支吾吾，勉强自喉咙吐出几个音……

啪！我的脸颊又被赏一记耳光，辣又红通通：

「{语言学研究，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我看得很多，少骗我！}」

「{潘雅婷，妳也替妳的『好同伙』说几句好话嘛！}」另一位军人用轻佻的调调向雅婷说。

「我听无……国语啦……！」雅婷仍然坚决，不想要正面回他，就算她的声音已经没什幺力气，她的脸已经被打到红肿到要流血了。

「{都读到大学了，还听不懂！要我讲几次？}」那个军人的五官纠结成一团，拉她的头发，然后大力向墙角甩，让她摔倒，瘀青的她，只是流眼泪，仍然不说话。

我只是用惊慌和无光彩的眼睛看她，理智想说应该用眼神支持的，但是从肚子到双脚，整组身体反倒不是自己的。

这时，有一位穿得很整齐的土色政府的女军官过来，拿两杯茶放在我们面前，对那两位军人说：

「{你们这样问，她们当然不会招供啊！}」

虽然觉得是好意，但是我内心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口笑腹剑的人——虽然从她送茶的时候，不小心展现的眼前，似乎说明出答案。

「妳们是想说为了中华文化的保存才努力，偏偏误入歧途……」。我纵使怀疑她的目的，可是这时候我开始觉得没力气可以质疑，我的肚子向我抗议，连她在讲什幺都开始无法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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