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第二十一章

那句「……嗯」落下之后，我们之间又安静了。

明明只是坐在同一棵树下，却突然觉得空气变得有些不一样。

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干上的一小块裂痕。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问。

为什幺当初突然转学？

为什幺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为什幺三年后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还有……

为什幺明明消失了那幺久，却好像什幺都没有忘记？

可是这些问题到了嘴边，我却一个都问不出来。

「陈湘昀。」

他忽然叫我。

「嗯？」

我擡起头。

郑玮宏正看着我。

「妳刚刚是不是有话想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啊。」

「真的？」

「真的。」

他看了我几秒。

那双眼睛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逞强。

「妳以前说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

我立刻把视线移开。

「我现在也没有看你啊。」

「所以妳还是在说谎。」

「哪有！」

我忍不住瞪他。

他笑了。

「还是一样。」

「什幺一样？」

「嘴硬。」

我被他说得有些恼，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你才嘴硬。」

没想到他没有躲。

我的手就那幺碰到了他的手臂。

很轻的一下。

可是两个人却同时停住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

「干嘛道歉？」

「我、我只是……」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擡起头看我。

「妳以前不是很常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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