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经理（H）

夜风从街口吹过，将方凌额前几缕短发轻轻扬起。几步之外，他方才替她叫来的车仍在往这里靠近，手机萤幕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跳动，像是在提醒两人——只要再等几分钟，今晚就会按照原本的方向结束。

范辰逸看了她一会儿，才低声问：「妳知道妳刚才在问什幺吗？」

方凌心跳得很快，却没有移开目光，「知道。」

「我本来是真的要送妳回去。」

「我知道。」

范辰逸像是猜得到她在想什幺，又低低补了一句：「不是因为我没想过。」

方凌心口重重跳了一下。

「只是妳如果刚才什幺都不说，我就会真的送妳回家。」他眼底原先散漫的笑意淡了些，神情反而比在酒吧里认真许多，「那妳现在是因为喝酒，还是真的不想回去？」

方凌没有立刻回答。今晚确实发生了太多事，可她没有醉到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也不是范辰逸把她带到什幺无法退出的位置。事实正好相反，他已经替她叫好了回家的车，是她自己把人叫住。

方凌抿了抿唇，终于说道：「可能跟刚才看到的事情有一点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跟你待在一起，我才突然开始想到这些。」她停顿了一下，脸颊因为接下来准备说出口的话愈发烫了起来，视线却依旧停在范辰逸脸上，「可是我现在想跟你走，是我自己的事。」

范辰逸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如果等等改变主意，直接跟我说，不用管已经走到哪里，也不用管我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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