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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通话后,周以承偶尔会直接打来,并不是每天固定在同一个时间,也没有谁规定一定要讲多久。
某天下午,温予晴刚走出咨商中心,手机便亮了起来。
「下课了吗?」
她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回复:「今天没有课,刚做完咨商。」
讯息送出去后,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温予晴原本以为他不知道该怎幺接,正准备换个话题,周以承才传来一句。
「方便问妳为什幺要做咨商吗?」下一句很快又跟着出现:「不想说也没关系。」
温予晴停在楼梯转角,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扶手映着一层微亮的银白色。
那两句话没有让她感到被窥探,反而像替她留好了退路。
「是因为上一段感情,还有一些人际关系。」
周以承没有继续在讯息里追问,只回:「妳现在要回租屋处吗?」
「对,走回去。」
「可以打电话?」
温予晴迟疑片刻,还是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后,周以承先问她今天咨商完心情怎幺样。
她说还好,他便应了一声,没有立刻把话题带回自己的问题。
两人安静了一小段路。
最后,是温予晴先开口。
「我以前谈过一段感情。」
「嗯。」
「一开始其实很好,后来他慢慢不太回讯息,我问他是不是发生什幺事,他只说很累,叫我再等一下。」
她走下咨商中心前的阶梯,午后的风穿过校园,将树影吹得轻轻晃动。
「我真的等了很久,怕他觉得我烦,不敢一直传讯息;有时候明明很难过,也不敢问得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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