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表演与课业压力让列夫在第三周时就已经有些乏力疲惫，跳跃跟旋转也有些不在状态，米哈伊尔也同样每场都在重复演绎着《四季・冬》，场场的应激反应同样让他状态直线下滑，堆积的伤病也逼迫他从六个四周跳一路降至三个四周跳加两个三周跳，就连连跳也都只剩下三周跳接二周跳——一个儿少组运动员都能做的跳跃。

难度逐步降低，米哈伊尔的身体负荷不再那幺大，甚至还能跟瓦季姆结伴逗那位小朋友开心。

可列夫的笑容反到越来越少，他望向两人的背影总会想着：

我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被迫舍弃……曾经拥有的东西。

时间来到第四周，在最后一场冰演中，瓦季姆滑着《灰色的雪》还追加了一首《布谷鸟》，两首曲目与之前冰演不同的是——它们完整复刻冬奥时的样子，水滴贝尔曼……回来了，甚至还是……两个。

瓦季姆谢幕后几乎是藏到冰场角落，面色扭曲的扶背忍受背部带来的剧痛。藏不了太久，他就得出来继续面对观众。

米哈伊尔也几乎做出了自杀式的决定，他在《四季・冬》中跳出那个奇迹般的七个跳跃，跟瓦季姆一样追加了冬奥表演滑的曲目——《冬旅之梦》，在这首曲目中，他把所有时期的招牌、技能全部融合进去，包括下腰鲍步滑行跟燕式滑行。

两首节目完成，他一度跪倒在冰面起不来，脱力与疼痛几乎要淹没他。缓了许久，他才起身谢幕，与瓦季姆一起重新藏进冰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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