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收拾的时候，就有发现每一只玩偶都是手作的，在屁股的地方绣着狗狗的名字。

玩偶身上有齿痕、浅色的细毛和干掉的口水。

他手里捏着一只小熊，慢步来到厨房，女子从电脑萤幕后擡起头。

「请问，这些需要我帮忙洗吗？」

她起身，目光柔软地接过小熊，「啊⋯⋯这些果然还是不能丢，对吧？」她思考几秒后叹口气，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随着她走往洗衣间，经过客房时她忍不住对着焕然一新的房间惊呼。

她从架子拿下一个大盆子，「我怕洗衣机把玩偶洗坏，我们一起用手洗？」

「我来就好。」

「真的吗？」

芬利点点头，毕竟原本她打算全部丢掉⋯⋯他分批将玩偶浸到水里，用温和的清洁剂小力搓洗，就怕把缝线扯坏，水很快就变成黑色，他倾倒、重新注水。

在清洗的轮回中，他总能找到一点平静。

一只一只玩偶躺在晒衣架上，他比约定的两小时多了半个小时才把工作完成。

「哇——我真的、真的没看过这个房间这幺干净，芬利先生，太感谢你了！」将合约给女子签名，他说不久后便会收到缴交剩余费用的电子邮件，将几包垃圾、设备和用具收进货车的后车厢，他也卸下一身包紧紧的行头。

女子在门口朝他挥别，脸上挂着大大地笑容。

他回到公司了，肚子空空的，但没特别吃午餐。

公司有一套归还货车的流程，他把使用过的吸尘器和洗地毯机拿出来换成干净的一组，垃圾丢进子母车，补满清洁液⋯⋯大概就像清洁过后的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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