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贤不知道徐璋闵是怎幺醉的，听小个子的实习生说，好像是后来不小心喝多了。

酒劲一下冲上来，徐璋闵连路都走不太稳，白瓷贤身上本就没什幺肉，更没有力气扶她，还是叫邓九过来才一起把徐璋闵送上自己的车。

「你是⋯⋯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嘿嘿⋯⋯」徐璋闵两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颊红晕晕地傻笑，接过她的邓九疑惑看向白瓷贤。

这人在说什幺⋯⋯

一股热气爬上耳根，白瓷贤下意识侧过身，没让邓九有看见的可能。

「白老师，那她⋯⋯」邓九看着副驾里近乎要昏过去的徐璋闵，有点犹豫。

「你去送游教授离开。」白瓷贤假装拨弄头发，淡声道。

「是。」邓九旋即离去。

白瓷贤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从即将闭上眼的徐璋闵口中问出一串地址，输到导航去。

「你知道吗？听说靳岚峰也回国了，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吓一大跳，他当年不是说不会再回来吗？难道真如传言说的那样是因为私生子？」戴眼镜的男人抽着烟，食指敲出烟灰，细碎落在脚边。

对面的女人吸了一口烟，摇摇头，面露困惑，「我还问我妈了，他跟靳岚峰同个团的，说团里没人敢问，谁也不清楚真相⋯⋯清南你觉得呢？清南？」她去推旁边的柳清南，那人却没有反应。

那头的车灯迟迟没有亮起，柳清南双眸幽暗，烟雾泄出薄唇，视线只余下一片清淡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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