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刚一碰上来，戚溪的后颈就麻了一片。那不是普通的触碰，力道不重，却像有电流顺着腕骨钻进去，沿着小臂一路烧到肘弯。她的手指被往上一带，整个人被拉得往后退了一步，肩胛骨撞进一个柔韧却坚硬的怀抱。

冷香扑面。

不是香水，更像某种洗过的衣服残留的雪松味，混着一点苦橙的尾巴，凉丝丝的，像深冬推开一扇窗。

「站稳。」

两个字，低，冷，像冰面裂开一道缝。戚溪擡起头，看见一张女人的脸。

那人比她高出半个头，黑发利落地梳在脑后，露出的脖颈修长，线条干净。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没有夸张的垫肩，衣服顺着她的肩线、腰线流畅地收下去，是女人穿西装才有的好看，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刀。

厉琬。

戚溪认出了她。或者说，在场没人不认识她。前国际超模，现在的「璧月」CEO，本届选美最大的投资人。但戚溪知道她，是因为五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退赛黑幕。那时候戚溪还在念书，宿舍的电视上反复播着厉琬被摘掉后冠的画面，画面里的女人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镜头，眼神里有股要把全世界都烧了的狠劲。

现在，那股狠劲落在了她手腕上，收得刚刚好，像怕她跑了。

「厉、厉总。」戚溪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她试图抽回手，厉琬却又收紧了一点，不是用力，是那种「妳最好别动」的沉默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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