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到图书馆，游初晓已经帮她把光谱校准重新跑了一遍。萤幕上的数据曲线平滑了许多，氢线和钙离子线也都对上了正确的波长。

「谢谢。」卢采星坐下来，开始整理数据。

「不用谢。」游初晓回到对面的座位，继续跑她的模拟程式。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张桌子，各自忙各自的。图书馆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卢采星偶尔擡头，会看到游初晓专注的侧脸。

游初晓工作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她会咬着下唇，眉毛微微皱起，右手握着滑鼠，左手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经意地敲着节奏。那节奏不是随机的，而是某种固定的频率，像是一首歌的副歌部分。

卢采星偷偷观察了很久，终于认出来了。

是《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低下头，忍住笑意，继续做自己的数据。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数据终于整理完了。卢采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对面的游初晓也合上了电脑，揉了揉眉心。

「做完了？」她问。

「嗯。妳呢？」

「模拟还在跑，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游初晓靠在椅背上，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做什幺？」

「过来就是了。」

卢采星走过去，还没站稳，游初晓就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卢采星重心不稳，跌坐到游初晓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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