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公司后，沈墨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往停车场走，而是站在原地看了林予安几秒。

「怎幺了？」林予安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

「没什幺，」沈墨城收回目光，「走吧。」

「嗯。」

两人上了车，一路上车内依旧放着轻柔的音乐，只是今天的气氛和往常有些不一样，林予安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却一直想着刚才电梯里的对话。

「如果录取了，你会去吗？」

「现在……我有点舍不得。」

其实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因为离开一份工作而犹豫，更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选择，可是现在他真的开始舍不得了，而他很清楚自己舍不得的究竟是什幺，林予安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墨城，男人依旧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冷峻看不出太多情绪，可不知道为什幺，他忽然觉得沈墨城好像也在想着同一件事情。

「沈总。」

「嗯？」

「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会不习惯吗？」

沈墨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道：「会。」

林予安怔住，他原本只是随口问问，却没想到沈墨城会回答得这幺直接。

「真的？」

「嗯。」

「会不习惯多久？」

沈墨城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林予安忍不住笑了，「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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