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大半个小时，最后一个动作是荡秋千。吊床收高，闻天翔从背后轻轻推着他。崔维维的身体在空中晃动，他闭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想起前天晚饭后，两人路过一个街区公园，他指着秋千架对闻天翔说：“我从来没坐过秋千。”

“骗人。” 闻天翔不信。

“小时候，每次都是我在后面推薇薇。”

闻天翔心里酸了一下，想说“那我推你”。还没开口，两个四五岁的孩子跑过来，巴巴地看着崔维维。

崔维维却执拗地看向闻天翔，“推我。”

闻天翔不好意与小孩争，把他从秋千上拽下来，“哥，下次吧。”

“骗人！下次你要推你女儿了。”

女儿？闻天翔忽然意识到，他马上要有个女儿了。他没时间应酬崔维维了。

所以今天，他要把那个欠着的“下次”还上，手掌贴住崔维维的后背，重重推出去。

吊床晃晃悠悠地带着崔维维起飞，兴奋、刺激，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委屈，就像等了很久的那颗糖，终于有人记得给了。

闻天翔把他二十多年来无人问津的那点小遗憾，悄悄补全了。

“哥，你自己玩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闻天翔去了趟更衣室，穿着他那件黑浴袍回来，里面什幺都没穿，一截毛茸茸的东西从他身后垂下来——不是宝剑，是一条花斑色的猫尾巴。

那是早上他趁崔维维买烟时，鬼使神差进了情趣用品店买的。

崔维维看清楚那玩意儿的瞬间，立马就不行了，一个飞身从吊床上跃下，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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