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幺做到的！」咨商师们围住了拿着点滴袋的沈其文。

「她开始自行进食，而且不再躲在被窝中了！」

「是喔。」他平静地反应。

「这是花了多少咨商师，多少年，都办不到的事！」他们激动地说着。

「不是我，是她想站起来了。」沈其文冷冷地说，把点滴袋塞给了咨商师们。

他一如往常地推开厚重的大门，但是这次不同，本来一直窝在棉被里的她，坐了起来，干枯的面容也恢复了一些生机。

「其文，你来啦。」照料她的营养师向沈其文打了招呼。

「她胃部功能仍然虚弱，我先给她一些流质食品补充养份。」

营养师指向她病床边的折叠桌，一碗煮得很稀的粥。

「我知道了。」他回。

随后，营养师离开了房间。

空气中，只剩下餐具敲击碗盘的声音。

「妳吃饭怎幺那幺吵啊？」他放下书抱怨。

「抱歉，因为太久没拿餐具了。」她说，望向沈其文。

这是她第一次这幺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的脸，神奇的是，她不怎幺害怕。

因为这个人的声音和气味，都是这段时间，一直陪伴她的存在。虽然他对待她还是一点也不温柔，却令人放心。

啪。

沈其文阖上书本，缓缓逼近她，她的眼眸仍是紧紧跟着他，没有惊恐大叫。

「妳倒是挺习惯我。」他说，拿起了床头上的录音笔，时间还停在上次暂停的地方。

「我改善了很多吧？」她怯怯地说，「现在就算碰触你，我也有能保持冷静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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