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巷口认出那个人影，南宫长渊就派人去查了。

几日后，消息回来。

此人出身普通，家中无甚背景。十年前，不知何故得了机缘，进了丞相府，从一个小小的跑腿做起，一路做到了师爷的位置。为人机敏，办事周全，深得丞相信任。

只是最近三年，有些变化。

他开始频繁出入丞相府的藏书阁，借阅的都是些冷僻的古籍——其中几本，是记载上古秘闻的孤本。

而墨刃门开始在四境生事的时间，与此几乎完全重叠。

南宫长渊把这几页消息看了一遍，放下来。

「若真是丞相授意，师爷不过是办事的人；若不是...那真正知道来龙去脉的，很可能就是师爷。」

「丞相不好动，」他道，「可师爷不一样。」

西城允衡看了他一眼。

「你想去找他。」

「我觉得有必要拜访一下这位师爷。」

「我跟你去。」

＊

师爷的私宅不大，可收拾得齐整，门口的侍从也有几分架势。

南宫长渊递了拜帖，说是南境南宫家，有些事想请教师爷。

师爷见了他们。

他坐在厅堂里，神色如常，可南宫长渊一眼就看出来——那双眼睛，比表情紧。

「南宫公子，」师爷道，客气地笑了笑，「久仰大名，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也没什幺大事，」南宫长渊道，端起茶，语气闲适，「前些日子收到几封奇怪的信，说是要我帮忙找人。我这人好奇心重，就想来问问，不知师爷可有听说过这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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