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守门人。」

若瞳的声音落下后，正殿里安静了很久。香炉里的三炷香缓缓燃着，白烟笔直升到半空，才慢慢散开。

阿公没有说话，王爷也没有再开口。

若瞳站在香炉前，看着自己刚插进去的香，心里却没有想像中的沉重，反而像有一件放在心里很久、始终不知道该摆在哪里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位置。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也不知道所谓的守门人，接下来究竟要面对什幺。

但至少，她不再只是那个什幺都不知道、只能一次又一次追着答案跑的人。

若瞳擡起头，看向神桌上的王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那您呢？」

阿公原本正准备往旁边走，听见这句话，脚步停了下来。

王爷没有回应。

若瞳没有移开视线。

「如果守门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那您呢？」

正殿里依旧安静。

「阿公说，不同的时候，都有人站过守门人的位置。可是您一直都在。」

若瞳停了一下，转头望向后殿。

那扇门依旧紧闭着。

「所以您守的到底是这扇门……」若瞳重新看向王爷，「还是门里面的祂？」

阿公没有说话，若瞳却注意到，他脸上的神情微微变了一下。那不是惊讶，更像是知道她迟早会问到这里。

香烟在神桌前慢慢散开。

过了很久，王爷的声音才落进若瞳耳里。

「有何不同？」

若瞳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王爷会回答，没想到祂反而把问题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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