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晚上七点零五分。

苏雅琪跟沈柏勋走进餐厅时。

她第一个注意到的是——

这次真的和前几次不太一样。

以前一起吃饭。

有时候是她刚下班。

有时候是他刚好在医院附近。

有时候只是顺路。

像两个越来越熟的人，很自然地把晚餐放进彼此的行程里。

但今天不是。

今天是他特地问：

**「那天晚上有安排吗？」**

然后说：

**「留给我？」**

没有工作。

没有工地。

也没有咖啡店巧遇。

她甚至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上班。

所以当服务生问：

「两位吗？」

雅琪不知道为什幺，心里很清楚地冒出一句——

**这好像真的算约会。**

---

餐厅不是很正式。

是一间藏在巷子里的小餐酒馆。

灯光偏暖。

座位不多。

桌与桌之间留了一点距离。

没有医院附近那种「吃完赶快走」的节奏。

沈柏勋拉开椅子。

「这间可以吗？」

雅琪坐下。

「你都订了才问？」

他笑。

「如果妳不喜欢，我们可以走。」

「不用。」

她看了一眼四周。

「很好啊。」

柏勋坐到对面。

「那就好。」

---

两个人拿起菜单。

雅琪看了几页。

忽然擡头。

「你今天真的没有带工作？」

柏勋愣一下。

「没有。」

「手机呢？」

「有。」

「工地会不会打来？」

他笑。

「有可能。」

雅琪看他。

「所以你还是没有真的休假。」

「建筑师跟护理师彼此不要攻击。」

雅琪忍不住笑。

「我今天是真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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