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中午十二点十五分。

妇产科的会议结束得比预期早。

程又晴抱着笔记走出会议室时，第一件事不是去吃饭。

而是站在走廊边，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那张已经改过很多次的选科表。

妇产科旁边写着：

**喜欢。**

小儿科旁边没有。

麻醉科旁边有一个问号。

急诊旁边也有一个问号。

其他几个科别，有些只有短短两三个字。

她看了半天。

越看越觉得烦。

林子谦从后面走过来。

「妳还在看那张？」

又晴回头。

「哪张？」

「妳那个选科表。」

「你怎幺知道？」

「妳每天都看。」

又晴直接把手机收起来。

「我今天正式决定不要看了。」

子谦挑眉。

「昨天也讲过。」

「这次是真的。」

「嗯。」

「你那个『嗯』什幺意思？」

「表示我听到了。」

「你根本不信。」

子谦笑了一下。

「不然妳现在最烦什幺？」

又晴停住。

过几秒。

「我觉得每一科都有问题。」

子谦看她。

「这不是很正常？」

「不是。」

又晴皱眉。

「我以前以为选科就是找到最适合自己的。」

「现在越看越觉得。」

「根本没有一科看起来完美。」

子谦沉默一下。

「本来就没有吧。」

又晴转头。

「你现在很会讲。」

「因为我也发现了。」

「什幺？」

子谦淡淡地说：

「没有一科没有代价。」

---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

四名实习医师难得又一起坐在员工餐厅。

黄柏睿今天端了一大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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