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短暂地凝结，死亡般的寂静充斥在我和他之间。

不一会儿，阿夜老师淡然一笑，「当然不是。」

看到那抹笑容，我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差点以为我要死了，说那幺找死的话。

「白嘉羽，我和妳不同。」阿夜老师转头，看向窗外：「我从不让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

「那如果，敌人比你强大很多很多呢？你躲也躲不掉？」我看着他的侧脸问。

「再强大的敌人也会有弱点，如果妳能做到冷静，就能轻易发现对方的致命伤，予以重击，甚至还能反过来，利用她的弱点，达到妳原本到达不了的目标。」

「致命伤？弱点？」

「嗯。」

「别人的致命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犹豫不决、容易怀疑自己。」

我居然在阿夜老师面前说这些，难道我也疯了吗？

阿夜老师回头看我一眼，擡手又摸我的头，这次没有暖流，只是手指轻碰两下。

空气里的压迫感消失了，老师原本沉冷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我不会形容的东西。

「白嘉羽，妳有颗柔软的心。犹豫不决，可能是因为妳不愿伤人，容易怀疑自己，可能是妳宁可相信是自己误会，也不愿相信对方是该死的邪恶。」

我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阿夜老师。

老师一点也不像传说中残暴的黑座烬。他是唯一看懂我的人。

阿夜老师确认我的身体没有大碍后就起身离开。因为迟迟等不到唐老师回来，我觉得自己好多了，稍后也离开医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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