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假结束，迎来最后一次段考。

考前一天，温羽婷把所有书本、考卷都搬上阁楼。

因为阁楼没有监视器、没有冰冷的高级大理石，

而且，只要打开窗户就看的见对面阁楼的程之凡。

「啊!……好痛」

因为抱了太多书，看不到前面的路，

一个踩空，脚跟一路划过阶梯边缘，四脚朝天的跌在楼梯起点。

手脚没事，但后脑杓撞的有点晕。

「还是坐电梯好了」

虽然温羽婷平时实在不喜欢搭电梯，那会让她想起那段回忆。

「妳到阁楼了吗?」手机跳出讯息

「刚到了」她边打字，边推开窗户。

「我们直接这样说话吧!」程之凡对着十五公尺外的温羽婷大喊

「好，我们比赛写今天发的练习卷，看谁能全对」温羽婷也大喊

「三二一，开始」

顿时，安静得只剩笔和纸摩擦的声音，还有窗外呼呼吹过的强风。

「多项式函数……因数……把A和B除，然后……」

温羽婷总觉得自己手指运笔的速度，远跟不上头脑的想法。

「题目抄错了……是A和B的面积……不对!」

越写越心烦，

明明在一月的严冬，身体四周却像有把烈火，烧着干燥的芒草。

脑中一直回播着昨天半夜时，那通电话。

昨天半夜，远在澳洲的妈妈突然打电话来。

「羽婷呀!妈妈想跟妳谈件事情」

「可是现在是大半夜的……」

「我这边是早上，我的时间不多，就直接长话短说了」

妈妈停顿了一秒，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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