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中心的灯光重新亮起。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刚刚那三秒，仿佛从世界里被剪去了一段。

主机恢复运转。

萤幕重新点亮。

警示声此起彼落。

技术人员迅速检查设备。

有人确认备份资料。

有人核对时间纪录。

整个三十七楼再次忙碌起来。

仿佛只要回到熟悉的工作节奏，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可洪星澄知道。

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

她站在主控台前。

目光仍停留在那道金色笔画消失的位置。

胸口那股微热没有散去。

反而像沉入更深的地方。

安静地存在着。

「刚刚那个字，妳以前见过吗？」

柯承耀的声音忽然传来。

洪星澄回过神，转头看向他。

他站在灯光下。

神情与平时没有太大不同。

依旧冷静。

依旧克制。

只是那双眼里，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神色。

像是不确定。

又像是在重新理解什幺。

她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没有。」

停顿了一下。

「但我知道它。」

柯承耀微微皱眉。

这句话听起来很矛盾。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

他亲眼看见了一件更加矛盾的事。

洪星澄望着远方的数据墙。

声音很轻。

「就像有些地方，明明没去过。」

「却觉得很熟悉。」

监测中心仿佛静了一瞬。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幺解释。

那不是认识。

也不是记忆。

更像某种沉睡已久的存在，被轻轻唤醒了一点。

柯承耀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她。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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