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道：「银行。」」

「一个朋友道：「哪一家？」」

「一个男生道：「这一家。」」

朋友愣了一下。

「你不是来存钱？」

「不是。」

「来领钱？」

「不是。」

「来贷款？」

「不是。」

「那你来干嘛？」

一个男生慢慢拿起拖把。

「上班。」

……

朋友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

一个男生点点头。

「真的。」

朋友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安慰。

高中时。

有人笑他。

「你高中都没念完。」

如今。

他大学毕业。

真的进了银行。

只是。

不是大家以为的那一种。

一个男生低头开始拖地。

银行的大理石地板。

亮得像镜子。

他一下一下拖着。

忽然。

一名穿着西装的襄理走过来。

「今天地板很干净。」

一个男生点头。

「谢谢。」

襄理没有多说。

只是拍拍他的肩。

便离开了。

……

旁边的新进行员小声说：

「他很认真。」

另一人回答：

「而且每天都是第一个到。」

「最后一个走。」

「听说以前很苦。」

「真的假的？」

「不知道。」

「只知道。」

「他每天都笑笑的。」

……

一个男生心里想：

「以前。」

「我没有钱。」

「现在。」

「我还是不有钱。」

「可是。」

「我不用再逃避自己。」

他看着玻璃。

玻璃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

而是终于放下的笑。

……

一位老太太走进银行。

不小心把雨伞掉在地上。

一个男生立刻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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