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三下午，阳光依然明亮，但办公室的节奏已经比前几个月紧凑了一些。你正准备确认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时，方沐澄推开了你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的动作比平时轻微，但你能感觉到那道安静的背后，正承载着一笔尚未被完全说明的数字。

「……方便现在讨论一下财务状况吗？」她站在门口问，语气平静，像是来进行一次例行确认。

你点头，她走进来，在你对面坐下。当她翻开文件夹时，陈静禾正好经过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完的档案，看见会议正在进行，她稍微放慢脚步，没有急着离开。你示意她一起进来，林芷安也刚好从茶水间走回来，像是感觉到了这段对话的气氛，也走了进来。

四个人围坐在你的办公桌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桌面与文件夹之间，像一道不必急于跨越的边界。

方沐澄先开口，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项她已经估算过多次的数据：「……这个月的总支出已经结算好了。人事费用约三十二万，租金十万，水电杂项约三万，加上一些零星的耗材与设备维护，总计大约四十五万左右。如果维持现状，三百万可以支持六到七个月。」她合上文件夹，像在完成一道简短但完整的确认，为这段讨论提供了一个明确的参考点。

陈静禾的视线在桌面上停留片刻：「……如果业务量再增加，这个数字会往上调整，但到时候收入也会跟上，应该还不至于超出可预期的范围。」她没有把话说满，语气里带着她惯有的谨慎，但比起前几个月的她，那道谨慎已经不再带有防备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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