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早晨。

比平常安静一些。

两个孩子还是要去暑期辅导。

只是时间晚了点。

家里少了平日那种兵荒马乱的匆忙。

阳光慢慢爬进客厅。

沈青禾准备好了早餐。

吐司、煎蛋。

还有冰在玻璃壶里的豆浆。

周景衡照平常时间下楼。

周子晏窝在沙发上滑手机。

制服外套随手丢在旁边。

整个人还没睡醒。

周子谦站在餐桌旁喝豆浆。

低头回着同学讯息。

沈青禾坐在沙发上看工作室留言。

旁边放着车钥匙和孩子的水壶。

像是在等时间差不多，再送他们去学校。

周景衡咬着吐司。

看了她一眼。

她还是一样准备早餐、照顾孩子。

只是他发现。

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到从前。

——

就在这时。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萤幕显示：

妈。

电话一接起来。

林秀琴的声音立刻传来。

「景衡啊，雅雯想去百货公司逛逛。」

「你问问青禾什幺时候有空，载我们过去。」

「顺便把两个宝贝带出来，一起吃个饭。」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昨天你们就那样走了，孩子都还没吃饱。」

周景衡没有接话。

电话那头继续说：

「还有报税那件事。」

「妳跟青禾说一下。」

「一家人计较什幺。」

周景衡握着手机。

沉默了。

客厅里。

沈青禾低头整理包包。

像是没有听见。

其实她都听见了。

周子晏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

「哥，我们今天早点去学校好了。」

周子谦看了他一眼。

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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