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缸放进来之后。

店里好像悄悄变了。

——

其实也不过是在窗边多了一缸水。

几尾红帽狮头慢吞吞地游着。

红红的头顶圆鼓鼓的。

尾巴像薄纱一样，在水里轻轻散开。

——

牠们游得不快。

有时甚至停在角落发呆。

却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

尤其午后。

阳光斜斜照进来。

水波映上墙面。

整间店都像柔和了一点。

——

慢慢地。

来店里的人总会先停在鱼缸前。

有人洒饲料。

有人蹲着看鱼。

甚至有人很认真地研究：

「鱼晚上会睡觉吗？」

「牠是不是认得人？」

——

顾欣怡终于忍不住。

「不要再喂了啦。」

她指着那几只圆滚滚的鱼。

「牠们都快游不动了。」

店里瞬间笑成一团。

——

王凯俐开始替鱼取名字。

最胖那只叫董事长。

还有一只永远躲在角落。

她蹲在鱼缸前宣布：

「这只一定是社交能量耗尽姐。」

——

顾欣怡直接笑出声。

林若棠头也没擡。

「妳真的很闲。」

「不是。」

王凯俐一本正经。

「是牠们很有故事感。」

——

林若棠看了她一眼。

「到底谁会对金鱼产生共鸣？」

王凯俐指着角落那只鱼。

「这只就是已读不回，但其实有在看群组的人。」

——

林若棠低头翻帐本。

「那妳是哪只？」

王凯俐想都没想。

「我是看起来很忙，其实在发呆那只。」

大家又笑了。

——

鱼缸慢慢成了店里的一部分。

有些人会坐在窗边看很久。

什幺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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