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田早餐店旁边那间店，铁门已经半拉着很久了。

玻璃门上还留着旧菜单撕掉后的胶痕。

里面暗暗的。

唯一让人记得的，是那间店下午的光很好。

——

后来某天下午。

顾欣怡真的约了仲介，拉着大家一起去看。

铁门一拉开，一股空了很久的味道飘出来。

王凯俐第一个皱鼻子。

「哇，这里超像鬼片开场。」

顾欣怡笑出来。

「妳很烦欸。」

几个人站进去后。

空气慢慢有了人的感觉。

午后的光从玻璃窗斜斜照进来。

外面传来早餐店煎台的声音。

还有隔壁阿姨骑脚踏车经过时，收音机里很老的台语歌。

——

林若棠已经开始看动线。

「前面比我想像中大。」

「后面可以整理成出货区。」

她边说边往里走。

「这边放货架。」

「前面留给大家坐。」

「靠窗那里可以放长桌。」

顾欣怡也兴奋起来。

「这里放咖啡机。」

「那边放镜子。」

「指压板放门口，大家进来先踩一下。」

王凯俐直接笑倒。

「妳根本邪教入口。」

整间空店瞬间都是笑声。

——

仲介这时补了一句。

「上面还有个小夹层。」

「以前人家拿来堆东西。」

大家一起擡头。

楼梯有点窄。

木扶手也旧了。

王凯俐第一个冲上去。

没几秒，上面立刻传来她的声音。

「欸！这里超可以欸！」

几个人跟着走上去。

——

上面其实不大。

低低的天花板。

一扇小窗。

空气里有灰尘和木头淡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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