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山路，格外湿冷，五人走回停车处，回程没有来时的玩笑打闹，只有细碎脚步声，赵乐凡解开车锁。

「大家上车吧。」

引擎重新发动，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后照镜里，清润高中慢慢消失，最后完全没入黑暗。

一路上只有轮胎辗过碎石的声音，以及引擎低沉的轰鸣。

何晴看着窗外，努力不去回想密林里发生的一切，可那张苍白的脸却一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即使闭上眼，画面只会变得更加清晰。

车辆返回到市区时，已经接近凌晨，街道重新恢复熟悉的人声，便利商店仍亮着灯，红绿灯依旧闪烁。

汽车穿梭，像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最终，赵乐凡将车辆停在公寓楼下，松了一口气。

「总算回来了。」

五人各自准备回家。

临走前，赵乐凡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他打开背包拿出那台拍立得，看着手中还没整理的照片，勉强扯出一抹笑。

「今天拍了不少。」

「回去再慢慢看吧。」

何晴皱起眉。

「照片还是不要留着。」

赵乐凡沉默了一下，将拍立得收回背包。

「至少……留个纪念。」

林暮晨看了拍立得一眼后，转身离开。

凌晨两点，赵乐凡回到房间，父母在隔壁早已睡下，屋内安静得只剩冷气运转声，他把背包往床上一丢，长长吐了一口气。

「累死了……」

赵乐凡低头望着手里的拍立得，刚才回程路上，根本没有心情查看照片，直到现在，才将照片一张张整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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