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章 暗流

第一段 天下皆动

山林晨雾未散，一万东方狼弓骑静静隐于林间。没有战旗，没有炊烟，只有战马低鸣。

沈云策站在山岩前望着远方东丘方向。一名斥候快步奔回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将军，赵军已全面进驻东丘，外围巡逻哨开始向四方扩散。」

副将立即摊开地图，沉声说道：「目前探得共有三营长弓兵驻守，分守不同方位。我军只摸清一营位置，另外两营尚未寻获。」

沈云策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地图。许久才淡淡问道：「最远巡至何处？」

副将伸手一指。「距此不足十五里。」

沈云策微微点头，木尺轻轻落在地图之上，只说了一句：「再探。」

全军依旧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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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丘高地，赵军主旗迎风飞扬。副将抱拳：「军师，第二、第三战略高地日前遭我军投石越过鹰嘴岭准确命中，陈军伤亡惨重，两处高地至今尚未完全修复。若今晚推进，可趁势夺下。」

李墨白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缓缓摊开地图，目光停在鹰嘴岭，忽然开口：「东丘至鹰嘴岭，投石可达否？」

投石营主将思索片刻，抱拳道：「回军师，末将无法保证准头。若试射……」

李墨白轻轻摇头打断了他。「不能确定，便不必试。」停了一瞬，手指落向第二战略高地。「此处呢？」

投石营主将立即抱拳。「可。」

李墨白点了点头，平静说道：「一石换不了一座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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