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教授——」

午餐时间，围坐在餐桌边的学生们齐声道。言矜双手合十，道谢得尤其诚心。教授心血来潮要大家尝尝他的手艺，亲自下厨煮面，免去言矜为这顿午餐自掏腰包破费。

「有段时间没开火，手艺可能有点生疏了。」教授将筷子分发下去：「不过谁敢说难吃，就等着延毕吧。」

一众学生哄笑起来，一口都还没吃就开始大肆吹捧教授的厨艺。在笑闹声中，言矜低头用筷子拌了一下面条。

不知道以凡吃饭了没有？

葱花在清澈的汤水里浮动，在旋转的面条与牛肉之下，有一角橙红若隐若现。他以为是沉到底下的红萝卜，筷子一拨，想将它挑出来吃掉，结果发现那是条鱼——碗底绘了橙红的金鱼，栩栩如生。

他觉得十分有趣，盯着看了一会。坐在他对面的苏亚文也见到他碗里的鱼，笑道：「怎幺老幺碗里有条金鱼？」其他人闻言，好奇地凑过去看，纷纷去翻自己碗里的面，却没找到。

「这些碗都是我在日本的手作市场买的，每种样式都只有一个。」教授悠悠为自己添了桃茶：「金鱼那只确实很别致，我也很喜欢。」

大家鉴赏着瓷碗纹样，又聊起在日本旅行的经历。名古屋的鳗鱼个头很小但很鲜美、京都的红叶非常美丽、女朋友很喜欢便利店卖的饭团，云云。言矜边吃面，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却闻苏亚文悄悄与教授道：「您......家里人，不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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