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透过咖啡厅大片落地窗，滤成一层温软的蜜色光雾，轻轻铺在木质桌面。空气中布满了的咖啡豆香，周遭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安静得连瓷杯碰撞的细响都格外清晰。

苏曼琪对面坐着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衬衫，发色乌黑，长发温顺挽在脑后，露出干净柔和的肩颈线条。五官温婉秀丽，细皮肤白，眉眼温润舒展，保养得宜，举手投足尽是岁月润养出的端雅从容。此时她指尖轻轻摩挲玻璃杯壁，目光落在苏曼琪脸上，眉眼覆着浅浅的忧虑。

"妳爸爸找过我，但我实在不可能给他还赌债。"

江韵蓉声音放得柔缓，眉头浅浅皱起，视线定在苏曼琪安静无波的眉眼，她顿了顿，"那段日子，妳一个人撑着，一定很不好受，还好吗？"

苏曼琪搭在膝头的指尖微微蜷了蜷，眼睫轻垂，只轻轻摇了下头。

"还好。"

江韵蓉静静看着她，她伸手轻轻复上桌面，距离刚好停在苏曼琪手边，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她。

"我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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