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叡妳知道吗？妳只看过她对我……」叶澄欲言又止，迟迟没说出完整的话。

方以叡最终听不下去的接道：「施暴。」

叶澄抿唇，像是辩解般的轻声道：「在我还很小时候，他们的感情很好，妈妈非常非常的喜欢爸爸，妳想想一个从小被宠爱的独生女，结婚后学会做饭，甚至还能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她为了爸爸付出很多。」

方以叡很少听叶澄提起父母，她细碎的语调和落寞的表情，让方以叡十分难受，如果不是因为大学时是她的室友，她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叶澄的父母是什幺样的人。

「……确实很不容易。」

叶澄知道方以叡在附和自己，露出苦涩的笑容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导致她后来变成了那样？」

「不论是哪样，都不是她对妳动手的理由。」

叶澄微微启唇，很多话卡在嘴边，却说不出口，过了许久才重新整理思绪道：「那是因为爸爸太忙了，她总是见不到他，所以很焦虑……」

「小澄！」

见她又像以前一样在说服自己，方以叡轻喝一声，却对上她茫然的目光，语气随即放缓道：「叶叔叔很伟大，愿意做无国界医生的人并不多，但他留给家人的时间太少了。」

「……妈妈曾经说过，她看着他的时候会觉得世界在她眼前发光。」

「要我也觉得叶叔叔在发光，到现在还天南地北的到处跑。」方以叡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谁敢说无国界医生一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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