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地下石殿后，攸炘斴一路没有说话

王仙走在她身旁，也没有再追问方才看见了什幺

直到两人重新踏出枯林，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夕阳从远处山脉落下，大片橘红色光芒穿过树梢，与身后那片死寂的灰黑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几名收到传讯赶来的宗门长老早已守在附近

王仙将地下入口的位置告知他们，却按照与攸炘斴说好的，只提到石碑、地下石殿以及三千年前留下的痕迹

至于那道叫出攸炘斴名字的声音

老人最后留下的警告

以及她开始恢复的记忆

一个字都没有提

两人回到太玄仙宗后，直接去了太玄殿

掌门听完整件事情，许久没有说话

「域外天魔……」

他看着带回来拓印的古老文字，神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凝重

太玄仙宗传承至今，宗门典籍中确实存在三千年前的一段空白

只有极少数残卷提过，当年东洲曾发生过一场几乎席卷整个修仙界的大劫

可究竟发生了什幺

没有完整记载

甚至连「域外天魔」四个字，都只在一些残破古籍中偶尔出现

「掌门」

王仙忽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

掌门擡头

王仙没有继续

只是看向攸炘斴

显然是在等她自己决定

攸炘斴沉默片刻

最后将祖师令放在桌上

「那道留下影像的人，认识我」

掌门的神情瞬间变了

「什幺意思？」

「他留下了一句话」

攸炘斴看着他

「如果我开始想起六岁以前的事情，立刻离开太玄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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