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童站在丹霞峰院外，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夕阳已经落入群山之后，远方的义峰被层层暮色笼罩，只剩山巅还残留着一抹淡淡余晖。晚风吹过山林，带起松涛阵阵，也吹散了丹霞峰四周弥漫的药香

她望着那个方向，迟迟没有迈开脚步

脑海里，却反复响起苏晚宁方才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妳喜欢她的话」**

王焕童轻轻抿了抿唇，耳根又慢慢泛起一丝热意

「怎幺可能……」

她低低呢喃了一句，像是在回答苏晚宁，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每日前往义峰练剑，对方教她剑法、教她步法，也陪她喝过几次茶，可除此之外，她们之间似乎也没有更多了

她尊敬攸炘斴，也很感谢她，所以才总是想去义峰，所以才希望宗门大比时，她能坐在观战席上，所以才会因为知道她来了，而觉得安心

王焕童慢慢低下头

可不知道为什幺，当苏晚宁说出那句话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反驳，而是攸炘斴

想到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站在松树下的人，想到她握着木剑，一遍又一遍纠正自己的动作，也想到刚才醒来时，她坐在床边替自己换着湿布的模样，那些画面像湖面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在心底慢慢荡开

王焕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别乱想」

她小声说着，像是想把那些莫名浮现的念头赶出去，可越是如此，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楚

她想起第一次站上义峰时，攸炘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点头让她留下；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挥错剑时，她从未责备，只是耐心重新示范；也想起宗门大比那天，高台上那道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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