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殿内安静得只剩窗外风声，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落进来，在石桌上投下一片斑驳光影，那块不起眼的黑色石片静静放在桌中央，看起来与寻常山石没有太大差别

掌门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伸手将石片轻轻推向攸炘斴面前

「妳看看」

攸炘斴微微颔首，伸手将石片拿起

石片入手微沉，表面十分粗糙，边缘残缺不齐，像是从某块更大的石碑上崩裂下来，除了几道几乎看不清的纹路之外，再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她翻来覆去看了片刻，目光忽然停在其中一道细小裂纹上

那并不像天然形成

反而更像某种符纹断裂之后残留下来的痕迹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纹路，一丝极淡的冰凉触感自指尖传来，很快又消失不见

掌门一直没有打扰，只是静静望着她

过了许久，攸炘斴才将石片放回桌上，轻轻摇头

「没见过」

掌门并没有露出失望神色，而是走到窗边，望向远处云海

「这块石片，是从青河郡那座地穴里找到的」

「几位长老都看过」

「没有认出来历」

山风吹进大殿，窗外云海缓缓翻涌，两人都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掌门才重新开口

「只是」

「它让我想起一件事」

攸炘斴擡起目光

掌门转过身，望着她，语气依旧平缓

「五年前」

「问天秘境」

「谷底那道裂缝」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

攸炘斴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自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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